不过了。
奚京祁和他执手,脸上是一种发自内心出现的愉悦,“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,你要不要听?”
娄晗:“什么?”
“是我命人修建的寝宫要修好了,到时我会在偏殿院中留下移植一颗从海南过来的福树,遮天蔽日般大,能你祈福,你在那儿呆着会开心很多。”
娄晗就:……啊。
从奚京祁的话中他完全没有要为娄晗做过以后要出去做过打算。
“我在那里再为你建一个太华池好不好?古书上说太华池日降而起雾,日出而伏。”
奚京祁屡屡不倦的诉说着他的想法,娄晗自然什么都不说……他觉得都可以,嗯……小京开心就好吧。只是他很为小京担心,外面明刀易躲,暗箭难防,其实相比于他来说,作为帝皇就是世界千万万人的眼中钉肉中刺,他更加危险吧?
不过见小京在自己面前这般维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,娄晗决定还是要替他隐瞒这个事实,还是不戳破真相了。
奚京祁所说的新的寝殿,还在修建中,但由于这个时代的皇家速度够快,竟然已经快要收尾了。
还在春日。
宫婢说那里会是一幅春日丽景。
等真的修好了,娄晗不日就搬了过去。当然是悄悄的暗中过去了。
他连外面多余的风景还没看到,就移到了这个新建的皇帝寝殿这里。
娄晗:……小京开心就好吧,自己不出去就不出去了,惆怅。
晚上,太子殿下低眉伏案在偏殿里细细读书。
小京在国家大事上十分认真。
各位大臣递过来的大小事,无论大小事,娄晗知道他都会过问。
在娄晗无所事事的时候,奚京祁就在旁边伏案读写,一字一笔,挺着腰杆十分认真,他右手纤长的五指捏着笔,完全隔绝外界一切。
娄晗认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而后唇角缓缓上扬,漾出一抹浅笑。
他望着一旁接天池塘里的荷叶,拿了个小石子往里面一扔,“蛙!”激起了一片涟漪,同时和爆发出了一声蛙声。
“……”水珠跳到岸上,正在写字的奚京祁无奈的闭上了眼睛。
娄晗还没有说道歉。
奚京祁就已经乐不可支地笑起了起来,他饮了一口宫婢递过来的茶,“阿晗,这些天有你在我身边,我真是——快活不少。”
温柔而惑人的语调,对着娄晗,从来没有生气过的时候,他故作深沉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思索的沉静,长长眼睫在娄晗身上扫过,“你是不是要让我不要再来看你的时候,还处理公文,陪陪你。”
娄晗就是忍不住突然手痒,真的就是手痒,他很少干这种事情。
所以娄晗本来十分歉意,但娄晗一看到他认认真真的在瞧着公文,就会忍不住浮现那天晚上的事情。
提醒吧,跟剧情有关的最好先看看。
而且直说,又显得不太好意思。因为这是小京自己的事业。
娄晗以前就从来不过问小京关于奚氏集团的事情,原因有很多,最简单的就是,要是他参与的话,那两人的关系就不纯粹了。
而且这是古代,君臣之别更加分明,更何况那个人是来救娄昭的,怎么来说都显得图谋不轨。
他只想旁敲侧击来提醒小京。
因而他今天就显得顽皮许多。
娄晗摆摆手拒绝了。奚京祁继续,今日的奏章似乎多了很多。
娄晗趴在奚京祁面前托腮盯着他看。
根据娄晗分析,小京的乱党主要是两类,一类是现在而生,因为奚京祁的“独裁”而对他心生怨对的一些世家。
还有一些是大皇子的旧党。

